妈妈一眼,只阴沉着脸直直往院子里走。
“爷爷,别进去,堂哥疯了。他会伤到你的!”
见大家都朝他看过来,爷爷不得不停住脚步。
他控制不住地捏紧拳头,猛地朝我们快走了几步,咬着后槽牙低声对我和妈妈说:“男女之间的事,嚷嚷得这么多人都来看,雁雁还要不要脸了?”
他急迫而低沉地命令,“还不快跟我进去!咱们自家的事,自己家关起门来解决。”
19
事情没能如爷爷的愿。
在他想和二叔一起强迫我和妈妈进屋的时候,警车呜鸣着到了。
我听到警笛声,便不再坚持,任由迟来的药效侵蚀大脑,软软倒了下去。
警察一到,就封锁了现场不让任何人进入。
堂哥的手机被找到时,还保持着录像状态。
在看过录像内容后,我和堂哥、李继宗被送往就医,爷爷、二叔、二婶在几位警官复杂的目光中被带走了。
……
在医院做完验伤、验血检查体内药物等一系列检查,已经是几天后了。
在接受完警方的询问,并得到许可后,妈妈带着刚出院的我和奶奶一起回了我们自己的家。
20
自从接手了照顾爸爸的担子,看着爸爸情况一日日好转,奶奶终于不再偷偷抹眼泪。
我每天跟在奶奶身后,也渐渐学会了如何照顾病人。
有了我们分担,妈妈也得以腾出手来专心处理前段时间因为分身乏术而耽误的公司事务。
紧赶慢赶,终于在春节假期前两天让一切回归正轨。
妈妈安排着给员工多发了节礼和奖金,以感谢他们在这段时间自觉维持着公司不乱,免了人心动荡。
过年这天,我们祖孙三代齐心协力做好了年夜饭。
爸爸仍然没能出院。随着菜品一盘盘摆出来,爸爸故作惊喜,“哇!这么丰盛啊!”
听着爸爸吐字越来越清晰的话语,我扬起了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