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你知道那些药,你知道我的手……”“算了,我和你这种大小姐本来就应该形同陌路,难道不能看在我曾经帮过你的份上,放过我吗?!”
我原本试图平静地说完,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声音都不自觉地在颤抖。
姜南初始终低着头。
刚刚还裹挟着滔天的怒意,如今却和霜打的茄子一眼,耷拉个脑袋。
片刻后,她抬起头,努力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活像一只受伤的幼猫。
三年前,她就是靠着这副可怜样,骗了我一次又一次。
如今,我铁了心肠,扭过头不愿看她。
又过了许久,她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般,附上我的右手,“那,婚礼,你还会来吗?”
“不会!”
“如果你来,我可以答应放你走。”
姜南初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哀求。
我犹豫了。
“星星,星星你也可以带走,还会给你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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