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间。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下我的胸口。
梦做深沉时,我竟然梦到很多年,都没梦到过的霍霆舟了。
而且,他还哭了。
黑茫茫的梦境中,我是看错了吗?
我想追过去,看清一点儿。
可天已经亮了。
10
我睁开眼,坐起来,看到了手背上的针口。
我晃了一下脑袋,立马下床往外走。
可身上还是虚软。
走出房间。
只看见大理石餐桌上,摆了飘着香味的菜肴。
听到脚步声,我侧头。
是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的霍霆舟。
我握拳。
“我可以回家了吧。”
“我和苏伯父说了,借你大概一个月的时间。”
“什么?”
他没再说,径直走过我到餐厅落座。
我冷着眼,尽力别太冲。
“可我要上班,马上迟到了。”
随即,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唐院长吗,心肺科的霆舟请一个月的假。”
我正要抢电话,和院长说。
他已经挂了。
“你凭什么,为我做主?”
“霍霆舟,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只睇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