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收拾东西,走了。
我没有找奶奶。
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还不能去。
学校为我开了特例,周末的时候可以在学校住着。
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
王新宣判,被判了十年。
妈妈去探望了他,顺便表达了会等他出来。
王新信以为真,把家里的银行卡密码告诉了妈妈,让妈妈帮他照顾好家中的老父亲老母亲。
妈妈答应了下来。
她还真去给王新家伺候人了。
没多久,就和王新家的邻居光棍汉子勾搭上了。
妈妈不管不顾王新的父母,还把王新的钱给私自占有了。
王新的父亲瘫痪没战斗力,可他母亲可是个刻薄的。
直接和我妈干起来仗。
王新母亲气的脑梗,送去了医院,救治不及时,没了。
我的妈妈摊上了官司。
她过的不好受,我过的很好受。
参加中考的前期,她来学校找我。
老师也知道我家的事情,陪着见我妈妈。
她有了法律常识,说要隐私。
老师只能出去,
我和妈妈隔着桌子而坐,
她试探的问我:“我进去了,你会去看我的吧?”
我从这张熟悉的脸上,竟然看出来了无措。
也有她担惊受怕的时候了吗?
也有她低下头的时候了吗?
“不会。”
她嘴角抽搐,自己给自己台阶下,“对,你要去上学了,学习更加忙了,不可能来看我了。”
“那你……会给我养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