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一瘸一拐地回去,又拿着针线自己摸索着缝合起来。
伤口狰狞稚嫩,一旦牵扯就容易崩裂。
不是没想过去告诉太子。
而是在显怀的时候,我曾经偷偷溜到东宫,但是他一看我若隐若现的肚子就黑了脸。
“沈樱,你真是不知悔改,又想出了新的把戏。把她给我带下去,直到我召回为止。”
所以最终我没有再去找他,直到眼睁睁看着第三个孩子死亡,我精神错乱出现幻觉,才惊动了他,将我召回。
宫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幻觉完全消失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太子的寝殿里,太医刚提着药箱匆匆从门外进来。
“快给她止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提头来见。”太子语气冷的像冰。
气氛很压抑,大家都感觉到太子的心情很差,沈玥站在一旁也没敢说话。
太医一看湿透的衣摆,顿时跪地:“太子妃伤的重,只能外敷内服再调养。是怎么伤到的?这血痕倒是像妇人产道崩裂。”
听见这个,太子本来眼里的那点心疼顿时烟消云散,他冷哼:“产道崩裂?她次次都是假孕哪里来的产道崩裂?”
说完,他安排下去:“去查是谁给太子妃的刀,让太子妃在大腿上划那么深的口子。”
“查到了之后直接入狱,不必再审。”
我想嘲讽地勾下嘴角,却因为太累根本没有力气。
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这刀就是他本人,他会怎么想。
太医开好了药,但碍于男女有别,交给了沈玥。
沈玥拉开我的衣领,不怀好意的惊呼一声:“姐姐,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
托沈玥的福,我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淤青,青青紫紫,都是磕碰打骂而来。
但是在沈玥意味不明的省略和眼神中,却像另一番解释。
果然太子大步走来,拉开我的衣领,看着这一身痕迹怒火中烧,捏着我的下巴:“你跟其他人有染?”
我只是空洞的看着他。
这一身拜他所赐,拼尽全力保的也是他的孩子,如今他还以为是我和其他人欢爱。
“好,好得很。”太子怒极,“其他人都滚出去。”
“沈樱,你就这么想要孩子,什么招数都往自己身上使?”
他想扯下我的衣服,但是我浑身瘦骨嶙峋,狼狈不堪,死死抓住我的衣服不让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