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阿城,别这样。”白月绮连忙圆场道:“笙笙肯定已经知道错了,再说我们下周不就要结婚了吗?难道就连我们的婚礼,你都不让笙笙参加吗?”
在白月绮的圆场下,傅西洲总算消了气,可出疯人院的时候,他又一次阴了脸。
因为杜凉笙跟他们回去的时候光着脚走路。
寒冬腊月,地上堆着厚厚的积雪,杜凉笙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冷一般,光着脚踩在了皑皑白雪上。
“你在卖惨给谁看?”傅西洲的声音比凛冬的寒风更冷。
但实际上,杜凉笙并没有卖惨,她在疯人院里一直都是没有鞋子穿的。
如果傅西洲能多一分耐心,好好看一看杜凉笙的双脚,就会发现她陷进雪里的脚面上,全是冻疮。
可惜,他没有耐心去看第二眼。
“既然要卖惨,那就卖得彻底点,自己走回去吧!”
傅西洲冷声丢下这句话后,便带着白月绮扬长而去。
他也没有看到,杜凉笙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裙。
天空还飘着雪花,寒风吹来,冻得人骨头都在发疼,
杜凉笙光着脚,一步一步麻木的向前走着。
好冷啊......
小叔,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丢下我吗?
为什么你又一次丢下了我......
回到家时,杜凉笙已经冷到没有知觉了。
她很意外,自己居然还记得回家的路。
可她魂牵梦绕的家,如今已经变了模样。
白月绮以女主人的姿态,趾高气昂的坐在沙发上:“笙笙,你小叔有事出去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乖乖的,不要乱说话,否则你小叔一生气,会重新把你送回疯人院的。”
杜凉笙木讷的站在原地,她好像完全听不懂白月绮在说什么一样,眼神空洞,表情麻木。
“她这是怎么了?不会真傻了吧?”白月绮问了问旁边人,皱眉露出嫌弃的表情来。
“从疯人院出来,不疯也得傻。”
白月绮的母亲冷笑道:“放心吧月绮,我早就跟疯人院的院长打过招呼,让他们好好‘招待’这小妮子,现在这小妮子的身体基本已经废了,脑子也不太清楚,她对你构不成威胁。”
白月绮这才放下心来。
傍晚,傅西洲终于忙完回来了。
为了展示自己的包容与善良,同时也为了遮挡住杜凉笙满身的伤疤,白月绮早在傅西洲回来之前,就让佣人们给杜凉笙换上了新衣服。
杜凉笙浑身上下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甚至就连上脚上也被套了漂亮的圣诞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