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伤身,怎么也不多加件衣衫,这样下去我会心疼的。”
他的披风上有股浓郁的胭脂香。
全京城,只有花映月身上有。
我只觉可笑,抬头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面容。
但顾听澜却根本没有注意,自顾自地说:“对了,我记得你之前的陪嫁里是不是还有两匹锦缎料子,我想给映月做身衣衫。”
“毕竟在漠北时,如果没有映月照顾我,我可能就没机会见到你了。”
我垂眼,一反常态地没有争辩。
“好。”
见我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顾听澜有些愕然。
“秋雪你别多想,我只是可怜她一个人无依无靠,不像你还有我在身边而已。”
我扯出一个笑容,回他:“无妨,我不介意,你去拿吧。”
得到我的准许,顾听澜满脸喜色,松开我的手就向库房跑去。
我亲眼看着他仔细挑了三匹水色的锦缎料子后,又唤来京城最好的裁缝,温柔认真的叮嘱着衣服的尺寸和花样。
与顾听澜定下婚约五年,他却从来没对我这么细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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