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甜食,家里也基本不做,但是今天这碟子枣泥糕,他猜想是别院为了宋絮晚做的。
拿起一块放到嘴里,甜甜蜜蜜缠缠绵绵,从来没有过的甜蜜在口腔流淌,他忙喝了一口小米粥,更是绵软细滑,总让他脑海里出现不该有的画面。
伸手去剥鸡蛋,温热的鸡蛋白嫩爽滑,季墨阳闭了眼一口吃下,他已经不敢去直视那两个包子了。
心已成魔!
不多时,马氏过来收餐具,回到闵绒雪那里禀告:“咱们哥儿真是不挑食,什么都吃的干干净净的。”
闵绒雪诧异:“这孩子不是不喜欢吃甜食?”
她总觉得这些天,季墨阳心思深沉,她才故意送去甜食,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如今连一碟子枣泥糕都吃完了,可见这人心里事情多的,连到嘴里的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了。
马氏可不这么认为,她抿嘴笑道:“这才说咱们哥儿孝顺,咱们以前银钱短少,好不容易吃一回糕点,哥儿说不喜欢,那是留着给您和姐儿吃,如今在这别院,吃穿不愁,他自然就不用如此节省。”
真的是这样?闵绒雪觉得或许吧,她的孩子自然是礼仪仁孝样样都好。
到了半下午的时候,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终于停了一会,宋絮晚睡得昏昏沉沉的被白芷叫醒。
“夫人,老爷来了。”
下这么大的雨,路那么不好走,还往这里跑,肯定不是为了她,宋絮晚郁闷至极。
突然,她觉得不能让闵绒雪发现她和季墨阳的私情,先让周明海发现,让他难受着也不错。
等周明海一进房间,宋絮晚立刻解开脖子上的扣子,露出欢爱过后的痕迹出来。
果然见周明海皱起了眉头,甚至凑近了看了一眼,讶异道:“怎么大家都好好的,就你被蚊子咬成这样?真是娇气。”
宋絮晚直接傻眼,这人就一点怀疑没有吗?
可惜她不能直接说,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要让对方怀疑,自己去求证才最诛心。
“老爷冒雨前来,实在辛苦,今晚留下吧。”
周明海很想留下,但是他留下住哪里呢,和宋絮晚一个房间?那和闵绒雪的关系,岂不是更不容易修复了。
若是不住在一起,人家肯定以为他们夫妻不和睦,难免生出很多是非。
“不了,明天还要上衙,我就过来看看你们住的怎么样。”
他看了一圈,连要坐下来喝口茶的时间都不愿意耽搁,便道:“我去看看宁宁今日可有偷懒。”
听说宁宁和离月同吃同住,他过去看看,应该也能碰到闵绒雪吧。
担心宋絮晚也跟着一起过去,他回头体贴道:“外头都是泥,你留在房间里吧,我看了宁宁就回去了。”
宋絮晚的目光,在周明海的背影上射出几个洞。
周明海既然不能明白她的暗示,她还是要从闵绒雪那里下功夫。
等到了晚上,她找来云嬷嬷道:“嬷嬷,我晚上总是睡得不踏实,总感觉耳边有人小声说话。”
这话唬的云嬷嬷脸色直接惨白,她握着宋絮晚的手道:“夫人,我也觉得你今天看上去精力不济,我还当是下了许久的雨,夫人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