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现工作台上散落着拆开的电子元件,我那台战损版数位板正闪着健康蓝光。
晨光透过百叶窗时,我被咖啡香唤醒。
顾明川的沙发毯残留着雪松香,茶几上摆着插满野花的玻璃瓶。
蛋黄正用爪子拨弄他忘拿的听诊器,金属盘面倒映出厨房里晃动的身影。
"培根煎蛋可以吗?
"他系着柴犬围裙转身,锅铲上的油星子溅在解剖学专著封面上。
我盯着他挽到手肘的衬衫袖口,那只橘猫纹身正在晨光里伸懒腰。
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提示音:您预约的《甜宠剧场》试稿未通过。
蛋黄撞翻糖罐的瞬间,顾明川的手越过我头顶关掉闹钟,腕骨擦过耳尖激起细小的电流。
"彩虹糖要洒了。
"他低笑时喉结轻颤,我这才发现睡衣第二颗扣子开着。
窗外传来包子铺第一笼蒸熟的汽笛声,402的门铃突然响起——"顾医生!
我家乌龟翻不过身啦!
"王大爷的嗓门震得吊灯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