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忽然对我这么好,我好怕这汤里下药,不敢喝啊!”姜宁直白的说。
牛氏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了,“怎么会,你想多了!”
姜老太瞪了牛氏一眼,怪她多此一举。“好了,赶紧喝了,天天说我们对你不好,这对你好了,你还废话多。”
其他人则低头夹着菜,不看她们。
姜宁见状很好心地将面前的汤送到姜老太面前,“奶,您是长辈,这汤孙女孝敬您,还是您喝吧!”
姜老太惊得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那碗汤就一下落到桌上,汤汁四溅,洒了一地。
气急败坏的姜老太指着姜宁就是一顿痛骂:“你个贱蹄子,哪来这么多事,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么好的汤就这么浪费了。”
“奶,这你可就冤枉我,我孝敬您还孝敬错了,不喝拉倒,反正我也不喝。”姜宁冷笑。
“够了,”姜老头见事情进行不下去,于是沉声道,“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
姜宁确定只有这碗汤有问题后,便重新拿了碗坐下来吃饭。
这顿饭就在众人的沉默中结束。
饭毕,姜宁见陆怀安这边没什么事,就回茅屋进了空间,灵泉水还是毫无动静,怕水用光,便接了普通水,兑着灵泉水浇了菜地。
回到竹屋,她检查了近期的劳动成果,惊喜地发现她她竟然已经完成了五套图样,她不仅细化了服饰的分图,连头面首饰也出了分图和细节图。
想想五套图样也够了,加上分图,有厚厚的一摞呢。
她瞥了一眼被闲置一边的绸缎布料,决定利用这些材料为新设计的五款图样制作相应的绣花手帕。
亥时初(晚上九点),姜宁仍在忙碌地穿针引线。忽的感觉茅屋的窗户那传来异动,显然这姜家人还是不死心呢。
她当即停下针线,用意识查看茅屋里的动静,同时迅速穿上外衣。
她听到外面有声音,但却看不到有人进来。
姜宁正疑惑,就听茅屋外面有人小声嘀咕:“别吹太多,把人熏过头,也会死人的。”
“这样够了吧,应该不会醒过来!”
“嗯,等一会,等味道散了再进去。”
好嘛,找揍的人来了。
过了一会,门栓被撬开的声音传来,姜宁拿着烧火棍,从空间里出来,在茅屋里等着。
第一个闯进来的人,很快挨了姜宁一棍子,对方“嗷——”的痛呼出声。
不等第二个人反应,姜宁迅速又挥出一棍。
那人痛呼着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姜宁一脚踢了过去。
接着,姜宁挥舞着烧火棍,随意地左右抽打,‘砰,砰,砰’地击中了一个又一个。打在谁身上算谁的,反正谁也不无辜!
她似乎打得漫不经心,却让每个人都无法逃脱,只能在屋里四处逃窜。
“啊,啊……”
“别打了,啊……”
“痛!痛!痛!别打了!”各种求饶声此起彼伏。
等打够了,姜宁点起油灯,四平八稳地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众人,说道:“好了,让我看看,你们都是谁?”
姜大山面如死灰地僵着。
姜老头闭了闭眼,知道计划败露了。
他们原本想着将陆秀才和臭丫头都迷晕了,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休书,直接按上陆秀才的手印。
再把臭丫头卖了,事情就解决了。
即使陆秀才醒来后发现了,他行动不便,也无力回天,只能认下了。
他们再要求陆秀才娶了秀丫,不然就不照顾他,把他赶出去自生自灭,或者直接威胁要弄残他,让他无法参加科举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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