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战火会波及到他身上,且还是宋维出来带的头,眼看着已经有他的人跳出来附和,不得不站出来发声。
“宋尚书,你怎敢胡言乱语污蔑朝廷命官?陛下念在小女曾在夏国三载,对夏国诸多事宜了解颇深,才特命其为考官从旁协助。”
“哼,一派胡言,她一介女流,能有什么眼界与见识?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当初送女儿去夏国当质子,国公府因此扶摇直上,现在莫非又想以此手段博得陛下欢心?苏国公,你家的女儿还真是好用的紧呢。”
宋维向来嘴毒,看到不平之事连陛下都敢斥责,此刻更是句句往苏明远心口窝扎刀子。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韵,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陛下赏你的令牌拿出来堵他们的嘴。”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先是惊讶于苏韵竟然还有陛下亲赐的令牌?
紧接着却被她镇定自若的神情与绝色容颜给惊到了。
被这么多人指着鼻子骂,纵是男子亦承受不住,她竟还能从容不迫?
他们对苏韵莫名有了几分改观,这般风骨,还真有几分文人的傲气。
苏韵自是不知旁人心中所想,先前苏明远可是一再警告她,不准将陛下给的令牌拿出来招摇过市。
她自是要听从父亲的命令,所以……
“父亲,女儿将令牌忘在家中了,这便着人去取。”
苏明远脸色微沉,她的表情不见一丝慌张,可不像是忘记那么简单。
难道她是故意的,就在等着看自己出丑?
不会,苏明远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今日的矛头都在她身上。想来是自己交代她不准拿出令牌,便放在家中了。
真是个蠢笨的东西,惯会给他添堵。
“苏国公,根本没有所谓的令牌吧?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宋维,你适可而止吧,陛下给的令牌是我敢随意捏造的?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这话倒是让旁人信服了不少,毕竟这么多人看着,苏明远要是捏造令牌,相当于假传圣旨。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胆大包天,被权利迷昏了头呢?”
宋维还想继续施压,恰逢白序言与白轻辰一起来到六部。
白序言乃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众人见了纷纷作揖行礼。
他行至台前,“传陛下口谕,特命苏韵为此次大选考官,若有人不服,等同忤逆,杖责三十,钦此!”
既然有了陛下口谕,自然没有人再怀疑苏韵的考官身份。
连先前放狠话的老学究也黑着脸忍下了。毕竟谁也不想被打上忤逆的罪名,违抗圣命可是要杀头的。
苏明远这下可算挺直了腰杆,“宋尚书,陛下口谕可还有假?”
宋维哼了哼,意有所指道:“苏国公当真是好手段,国公府怕是又要再进一步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明远故意装不懂,心中却有了思量。
这几日他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让苏韵进宫的,毕竟陛下对她明显不一样。
何况两个女儿总不能全用在一处,婉月一心想嫁给陆景,便容她去。
两头够着,到时候燕国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可经过今日,却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苏韵的名声已经差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他让婉月进宫,是奔着后位去的,以苏韵的处境,必不被世人所容,妃子都够不上,更别说后位了。
往后若陛下真的喜欢,那便等婉月怀上龙子后,送她去当个贴身宫女,替婉月巩固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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