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
花翎看着我满身暧昧青紫,一双眼红如泣血: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这不堪的一幕?”
她掐动手决,飞花带着杀意扑向我,求生的本能让我大喊:
“他的毒还需两天才能完全解除,剩下的交给你,他现在神识不清,并不知道先前是和我……”
飞花在空中消散,花翎满是戒备的看向我:
“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知道你们早已约定,待你历劫归来便成亲,我和他只是意外,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便无人知晓。”
花翎半信半疑不肯放我走,但随着东华的喘息响起,她一把将我拽到一边,恶狠狠道:
“我姑且信你一回,你个小小剑灵要是敢乱嚼舌根,我有一万种法子让你灰飞烟灭!”
我笑了笑,让她快去给东华解毒。
已恢复些许神识的东华,清醒后看向我的眸子里,满是嫌恶:
“你怎么还在?不知非礼勿视吗?我教你的礼数都去哪了?”
说完,视线转向花翎,喉结滚动,面部再次潮红无比。
情动的他,迫不及待和花翎抱在了一起。
我拿上逍遥剑,逃也似的离开。
却依旧逃不开,那痴缠在一起的男女靡靡之音。
我加快了离开的速度,风却刮得眼睛生疼,泪止不住往外流。
我的身体,是他的肋骨,能清晰感知他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的欢愉。
从东华将我带离剑冢,帮我恢复灵识,我便认他为主,陪了他整整千年。
他怜我悠悠数万年的孤寂,便亲手斩断自己的肋骨,用其为我塑了金身,让我能化为人形。
是他告诉我,人有七情六欲。
也是他,带我上天入地,走遍三界。
我深知自己再像人,也只是剑灵,是没有心的剑灵。
可为何,此刻,心那么痛,甚至掩盖了浑身被东华折腾的酸痛。
三日后紫霄殿上,东华握着花翎的手接受天君赐婚。
我站在仙娥队列里,看着他为花翎拂去鬓角落花的温柔模样,为自己即将逃离惨死命运感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