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谢聿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娘娘在怕什么?”
他微微顿了顿,又接着道,
“奴才对娘娘的心思,您还不清楚吗?再说,奴才一个残缺之人哪敢妄想得到娘娘的倾心?”
姜绾:............
两人正说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全的声音在外响起了。
“有劳锦书姑娘通传一下。”
谢聿脸色一变,快速起身。
慧心匆匆走进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
“娘娘,不好了!景仁宫那边传来消息,陛下突然昏厥过去了!贵妃已经让人请了太医过去了。”
姜绾与谢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喜。
姜绾忙起身,故作焦急地说道,
“快,给本宫梳妆!”
一行人匆匆赶到景仁宫,只见宫殿外站满了侍卫和太监,宫女们则在一旁低声哭泣。
姜绾和谢聿分开众人,走进殿内。
只见正安帝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一行人匆匆赶到景仁宫,只见宫殿外站满了侍卫和太监,宫女们则在一旁低声哭泣。
姜绾和谢聿分开众人,走进殿内。
只见正安帝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钱怀中满脸担忧。
沈云初虽衣衫齐整,可发丝凌乱,满脸泪痕,心虚地站在床边,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众人。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显然内心极度慌乱。
一旁的胡太医眉头紧锁,欲言又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手中紧紧握着医箱,身子微微颤抖。
姜绾见状,心中已然明了几分,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谢聿,见他微微点头,便知晓这一切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姜绾走上前去,故作惊讶地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沈云初见是姜绾,哭得更厉害了:“皇后娘娘,陛下他…… 他突然就病倒了,这可如何是好?”
姜绾微微皱眉,看向一旁的胡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