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农点了点裴延澈眉心,却还是转头看她:“公主这咳嗽的毛病从几时开始的?”
林雨薇顿了顿,默默道:“半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平时无甚影响,一到变天就会咳嗽几声。”
看着裴延澈抱着碗悄悄坐远,她哭笑不得:“不会传染。”
裴延澈埋头吃饭,心内却琢磨开了。
看来他有必要搞清楚,林雨薇这半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判若两人。
南农点点头:“等会儿我给你开个药方,吃上半月,药到病除。”
林雨薇又礼貌道林,心中还觉得不愧是九州大陆最神秘和平的南越国之人,药圣前辈人真好,没有一点世外高人的奇怪脾气。
她哪里知道,南农还记得自己乖乖小侄儿捅了别人一刀。
心虚着呢!
接下来几日,裴延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林雨薇心中还暗自纳罕。
此时的她还不明白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的道理。
果然,就在阳光明媚的一个安静午后,还在喝药的林雨薇收到消息。
“南辞殿下又逃跑了。”
这个又字用得十分精妙。
林雨薇叹了口气,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两日施针到了关键时刻,南农都住在宫内,这位倒是会选时间。
淡定自若地喝下最后一口药,林雨薇眸色淡淡:“去哪儿了?”
暗卫脸色羞惭:“属下不知!”
林雨薇也不恼,南辞的厉害她也不是第一次领教。
若他真是裴延澈,甩开几个暗卫更是不在话下。
那天在近月楼,他说裴延澈蠢那几句话,不是辱骂,而是一种近似于自我厌弃的嘲讽。
林雨薇想起南辞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人戳了个洞,狂风呼啸,却无法填补。
她收回思绪吩咐道:“将寒鸦放出去。”
暗卫领命:“是。”
早防着裴延澈的林雨薇第一日就在他住的房间熏了一种特殊的香料。
只有一种专门豢养的叫寒鸦的生物能循着这味道找到想要找的人。
这手段是裴延澈死后林雨薇才培养的,是以他并不知道。
半个时辰后。
裴延澈刚踏出镇国寺,便看见寺庙门口巨大银杏树下站着一个熟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