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银簪的螺旋纹路与林深后背的星图完美契合。海面下的钨矿脉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化作星尘消散在潮汐之间。
晨光穿透云层时,林深坐在老宅画室里。画布上的新娘掀开血色盖头,腕间银链与画家手上的靛蓝血管彼此缠绕。窗外传来邮差的呼喊,一封没有邮戳的信躺在门前,信纸上是沈月的新地址,墨迹未干处泛着星月的光晕。
邮差的自行车铃声还在巷口回荡,林深握着信纸的手指突然灼痛。那些泛着星月光晕的墨迹开始流动,在实木地板上蜿蜒成发光的潮汐线。画架上的新娘图渗出松节油气味,血色盖头无风自动,露出沈月眼角新添的泪痣。
阁楼传来木板爆裂的脆响。林深冲上楼梯时,那面曾经塌陷的墙面正浮现出完整的星相图,铜钥匙融化形成的银质纹路在他掌心发烫。当指尖触到天蝎座尾针位置的符号时,整座老宅突然倾斜了四十五度,所有家具都像被钉在虚空般静止,唯有墙面的星图在逆向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