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低沉的呜咽声,我和她迅速蹲下身躲到一些堆叠的废旧家具后。
我把头探出来,看见一个男人正慢慢朝这边走来,他的皮肤呈现苍白的暗绿,双目空洞,脸上没有表情。
他走到铁门前,拿起一张纸开始胡乱涂写,像是在记笔记。
女人眼睛一亮,小声对我说: 那好像是人事部经理……
我心底一阵狂跳: 你确定。
她咬牙: 衣服和发型都很像,虽然他看起来……好像变了。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铁钩,心想: 只能赌一把。
我蹲下身,轻轻挪动到他身后,看见他手里拿的根本不是笔,而是一根发黑的骨头。
他把骨头当笔,在纸上划动,我看见纸上满是血痕: 员工违规名单……必须清除……
我轻轻伸出手,哆嗦着拍了拍他肩膀。
他顿住动作,缓缓转头,脸部扭曲,鼻子和嘴似乎粘合在一起,留下一对诡异的缝隙: 有事?
我压低声音: 我……有点事情想麻烦您。
他转过身,空洞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我硬挤出一个笑: 现在……马上就要五点半了。
他僵硬地抬起手臂看表: 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微微弯腰: 工作还没完成,能否让我进后勤通道出去一趟。
他盯着我半晌,嘴角忽然诡异地翘起: 可以,给我看你的工牌。
我摸遍口袋,工牌早在逃跑时丢了,心下一凉。
我支吾: 不在我这儿……丢了。
他没有发怒,反而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丢了,就意味着被列入“违规名单”。
我眼皮跳动: 我不想违规,也不想留下来,我只是想活着离开……
他低头翻看手里那张血迹斑斑的纸,像在确认什么。
忽然,他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在我眼前: 指纹。
我强作镇定,把手放在他掌心,他的手冰凉且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