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吃苦了才想起来妈妈曾经说过的话。
我的愚蠢让我妈死了都不得安宁。
我妈要是地下有知的话,应该会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的。
唐杰业时间喜欢去爬山,顺便偶遇三百左右的爱情,刺激。
唐杰出去工作了,我在家里又带孩子又做饭,他每个月的钱都打给婆婆。
他只给我两百块,让我买点自己喜欢的衣服,别邋里邋遢。
我,好大的两百块啊!
可这两百块还真是挺大的。
婆婆说,反正我带孩子又不工作,不用给孩子买尿不湿,多买几条裤子。
尿湿了,或拉便便脏了顺手洗了也不费什么功夫。
我用两百块买了尿不湿后就所剩无几了。
也许是营养不够,母乳不足。
婆婆盯着我前面,鄙视“果然是骨头轻的,这光长着看。一点实在用处也没有!”
一股羞辱的感觉漫然我整个身子。
几个月后,唐杰因为去爬山“运动”过后,体力不支摔下山,死了。
婆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叫:“这是要绝后了!”就晕死了。
她晕地上躺半天,自己悠悠转醒,想破口大骂,却发现一张嘴有口水流出来。
手脚也哆哆嗦嗦的,她这是中风了。
她可能忘了,我怀孕的时候也晕过。
当时她是这么说的
“真是个懒出骨的东西,干活都偷懒。骨头轻轻的哪哪都睡得着!”
唐杰的死保险公司赔了三百万,当初怀孕了我们都买了高额保险,受益人都是对方。
他说无论我们谁先离开,另外一个人都能带着孩子的活下去,继续生活。
现想想,好蠢。
婆婆手脚不便,吃饭喝水都容易弄脏衣服。
我:“你骨头太重,我帮不了你,自慢慢弄吧。”
灶台太高不合适她自己煮饭,我特意花钱在旁边搞了个合适的给她自己弄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