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来越多,送给晋庭的东西越来越少。
房间时不时的传出一股烧焦味。
依照孟梧的性格,这一次她依旧会走的不知不觉。
烧焦味持续了六日,我没忍住,敲开了孟梧的房门。
短短几日的时间,孟梧一下子衰老许多,眼睛下面乌青一片,就连平时最爱吃的栗子糕都透出一股发霉的味道。
晋庭这都未发现吗?
见我进来孟梧费力的挤出一抹笑,把手中最后一个香囊扔进火盆,招呼我过去。
我抹着眼泪,呜咽着。
“夫人,烟太呛了。”
“可不是吗,呛的人都睁不开眼。”
我们两个对着流泪。
我猛的抓起她的手,问出那句我不敢问的话。
“夫人,您是要走了吗?”
孟梧先是一愣,很快就换了副笑脸,给我掖了掖鬓角。
“灿灿,你怎么知道我要走呢?”
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孟梧拿着帕子轻捂我的嘴,自顾自的说着。
“让我猜猜看,因为灿灿你是重生的吧!”
我瞳孔猛的一缩,孟梧好似如释重负一般,眼里的哀伤越来越浓。
“是不是,上辈子怀了晋庭孩子的人是你?”
我的眼泪越流越多,早已泣不成声。
她这么聪明,我早该想到的。
“都怪我,灿灿上辈子是不是过的很苦?”
“你告假给你娘上香是被老夫人胁迫的吧?脸也是被她们划破的是吗?”
“她们不敢拿我怎么样,就对着你这张和我相似的脸出气,灿灿对不起,都怪我,害你受苦了。”
我死命的摇着头,抽噎好一会才开口。
“不是的夫人,是我想弄死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那个孩子的命我来偿,诸多因果尽加吾身,只愿夫人喜乐。哪怕我不得好死,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入轮回,只是可惜,我没成功。”
孟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