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叫乔璐对吧?陆知行的前任。三年内陆知行破产,你转头就攀上了席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说你都已经走了又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她好奇地问我。
然后又不紧不慢地说:
“我在陆知行身边呆了三年,表白是我表的,婚是我求的,可他一直都没有同意,可是生日当天!”
说着她的的语气逐渐冰冷:“他竟然自己提起来订婚的事情。从那刻开始我就知道,你这个白月光一定要变成白米粒,不然就会日日夜夜地缠在陆知行的心里。”
“其实我从你进宴会的时候,就认出你了,你以为我是真的想救你?”
我蓦然地张大了双眼。
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你是故意的?”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老天爷都在帮我,只是玻璃割伤眼睛的那一瞬间,真的很疼很疼。”
“我就是想赌,赌我和你,谁更重要。”
说着,她愉悦地笑了笑:“答案很明显了。”
“疯子。”我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是疯子,我还有更疯的呢。”
话音落下,当我还处于茫然状态之际。
她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
然后猛地摔坐在了地上,发出剧烈的哐当声响。
“乔璐,你瞎了也不能安分点吗!”陆知行愤懑道。
随即一阵风从我跟前呼过。
他快步走到夏笙跟前,担忧地扶起了摔倒在地上的她。
夏笙颤抖着哭着:“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阿行会为了我让你捐眼角膜。”
“我救你完全是本能反应。”
“对不起……”
她带着哭腔说着。
三言两语。
纵使我看不见陆知行的表情,我也大概能猜出他此时此刻脸上已经是布满憎恶。
“乔璐,只是三年,你就变得这么嚣张跋扈了吗?”
“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