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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自行车,但没有后座,我俩在车棚里大眼瞪小眼。
“算了,其实你在学校给我复习就够了。”
“我明天就给你装个座,今天我俩先走路。”
走路,坐车,听起来都很暧昧。
“你骑车吧!我坐公交,明早见。”
我头也没回的走了。
晚饭的饭桌上,我捧着碗默默吃,家中排行老二,被忽略的事只能就多了,很常见的例子,鸭腿两个,哥哥一个,妹妹一个,说下次在分给你。
但不会,因为你会懂事。
妹妹养得比我小时候更骄纵,爷爷奶奶在背后给她们撑腰,她都成了南街小霸王,我望着她肉嘟嘟的脸,莲藕节似的手臂,模样是俊俏的,只不过已经有些不健康的肥胖。
饭后洗碗,我才能回房。
人心是偏,哥哥成绩好要学习,妹妹年纪小贪玩,爸妈上班辛苦,杂活累活自然落在我这个听话懂事的人身上。
我心里是埋怨的,成绩好就可以不用干活,凭什么,那我干活了为什么不可以吃鸭腿。
我不做,妈妈就要做,人的情感不会容许我袖手旁观。
妈妈那时总归对我是好的。
我躺在房间里思绪,其实,很早之前就不公平了。
我现在住在爸爸以前办公的屋里,我之前的屋给妹妹住了,狭小的过廊不容许我蹲下去,会抵住膝盖。
衣服挂在上空,为了望着一根铁丝牵起的晾衣架,摇晃的衣服和我漂泊的人生相似。
我记得,和他们吵架不是因为考上大学了为什么不让我读,而是为什么家里的房子是留给哥哥的,老家的房子是留给妹妹的,我当时质问他们,“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