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领着柳轻曼和各路人士相谈甚欢。
这是一场高档的慈善晚会,身着夹克的我像是异类一般,和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正与柳轻曼交谈的夫人突然朝着我这边使了个眼色。
柳轻曼转过头来,见是我,她眉头一下就皱到了一起。
她快步朝我走来,迅速将我拉到不起眼的角落。
“陆洲,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这场宴会很重要吗?你怎么穿着你的这件破夹克!”
她忘了,这件夹克是她创业最艰苦的那一年我生日她送我的。
薛文凯赶忙上前替我打圆场,“曼曼,你就别怪他了,他一个拿死工资的,哪儿懂得这些该有的礼节?”
虽然嘴上在替我开脱,但是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柳轻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陆洲,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丢我的人!”
“丢你的人?”
我当即反问道,“我是你的谁吗?”
柳轻曼愣住了。
但下一秒,她又恢复了刻薄的语气,“你难道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吗?”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你气量怎么这么小?”
“我气量小?”
我忍不住苦笑出声。
“柳轻曼和你气量相比,我气量确实蛮小的!”
“我可不会莫名带回一个异性在家里住三年,我可不会和一个异性躺在一张床上聊到天亮,我可不会背着女朋友和其他异性去看日出……”
柳轻曼猛地一阵,我以为她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结果她却恶狠狠地说道,“陆洲,你跟踪我?”
我沉默了。
我掏出夹克中的礼盒,里面正是当初她送给我的那枚戒指。
“既然你们结婚证都领了,怎么能少得了结婚戒指呢?”
柳轻曼不可思议地看向我,也许她也没有料到我会选择放手,“陆洲你什么意思?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我劝你不要为这种小事生气,要是和我分手,你可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怒反笑,“是吗?”
恰好这时,人群中挤进一个人,他走到我身边恭敬地鞠了一躬,“陆少,夫人来接你回家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