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的声音传来:“哥,伯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我什么时候说了回?”
“啊?”盛行愣了愣,捂着手机听筒在客厅小声说道:“你不回来我在家里都要被他们盘问疯了!”
家宴上免不了出现的话题,现在全都冲他来了。
特别是家里还多了一群不速之客,简直多看一眼就烦。
西门礼臣望着窗外的会所大厦,心思根本不在电话上。
“没空。”
盛行苦恼道:“不行啊哥,你不回来我不好交代啊!不知道谁把言若若一家都请来了,那阵仗看样子就等你呢。”
西门礼臣没什么耐性继续听下去,“行了,挂了。”
“咚!”
盛行:“……”
他收起手机,身后传来娇柔的女声。
“盛行~你哥哥那边怎么说呀?”
言若若脸上挂着官方的微笑,身上的衣着珠宝都是精心搭配的。
今天她特意找到机会,让家里人陪同前来商议订婚事宜,却没想到家族宴会这么重要的场合,西门礼臣竟然连人都没出现。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的金发少年,眉眼间的英气和西门礼臣有几分相似,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难以掩盖。
据她所知,现在盛行可是直接住在西门礼臣家里的。靠近不了西门礼臣,自然可以先从身边的人下手。
况且只是个年仅十九的小弟弟,想来也不难利用。
转过身的少年,表面温和的神色仿佛覆着层冷戾的疏离,令人生畏。
他视线没停留半秒,随手拎起外套对长辈们道别,笑容格外纯真。
“父亲,伯父,我哥有急事找我,先走了~”
被忽略的言若若掐紧手心,目睹着少年情绪的转变,咬了咬牙。
没礼貌的小孩!
靡音公馆。
江晚栀跟着服务生进去,里面是京北最大的销金窟,涵盖地下酒吧共六十八层,娱乐项目一应俱全,每个角落都散发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电梯口,里面醉醺醺的男人被两个助理架出来,他扬起头看见站在外面的江晚栀,反手将身边的人甩开朝她扑过来。
“栀栀~栀栀,你终于肯见我了!”
江晚栀来不及往旁边躲开,身后冲出几名保镖将喝醉的傅恒越拖开。
她转眼看去,显然认出那几个人是西门礼臣身边的保镖,心里有些闷闷的。
干嘛对她这么好。
即便心里在生她的闷气,也依旧派人跟来保护她。
与此同时,傅恒越口头上的喜欢简直让她恶心。
他沉醉的身体东倒西歪,没有身边人的搀扶随时都要跪倒地上。
“栀栀,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真的……”
“之前都好好的啊!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因为西门礼臣……
在傅恒越的心中一直存在这个可怕的猜想,可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得到证实。
他不甘心!
江晚栀充耳不闻,走到西门礼臣的保镖面前问。
“他还在外面吗?”
保镖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先生没离开过。”
江晚栀抿了抿唇:“麻烦转告一下西门礼臣,如果有空的话……等我一起回。”
“晚高峰不好打车……”她冠冕堂皇的找了个理由。
保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没听错吧?夫人这是在变相的对先生示好?
江晚栀说完便进了电梯,从脸颊到耳尖都有些发热。
刚才应该算是在哄他吧?
也不知道西门礼臣会不会顺台阶下,毕竟有时候那男人的倔脾性跟她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