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身,留住这国师之位已属万幸。”恩师叹气道:“倒是你,剑术可有精进?还有,你这眼睛,到底是谁弄的,为师帮你报仇去!”
七年未见,恩师依旧待我如初,我怎能不感动?
“恩师,我这眼睛,可还有复明之日?”
夕夜师父帮我摘下眼上纱布,仔细查看后叹道:“本是小疾,若不乱医,早该痊愈才是。”
我心中猛然悸动,莫非,宁公主那药是毒药,她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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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七年,我于王府深居简出,韬光养奋,终将楚剑修习至巅峰。
金殿之上,我一剑断了皇叔右臂,重登皇位。
这一年,我21岁。我将剑架在皇叔颈间,吐字如冰:“皇叔的剑,当年必走不过父王百招,你不可能赢他!”
他仰头长笑,状若疯癫:“哼,皇权至尊,岂是比个剑就能决定的?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废了这金殿论剑的旧习,皇侄,你和你爹一样糊涂!哪怕你那眼睛复明了,却一样是个瞎子!”
凌麓跪地痛哭,只求我放他父王一马。我敛眉挥剑,一剑封喉。
大楚以武立国,朝堂即是江湖,一报还一报,这是规矩。
楚人,是冰冷的。
身在楚时,我从不觉得这种冷漠有什么不妥,可作为质子那七年,我见了书院郎朗书声、见了郡王公主欢笑打闹、见了朝中官吏节度有序、见了伤我那宦官唯唯诺诺跪在地上向一个敌国质子哀求道歉......
原来,在那里,我才是异类。
凌麓拔出剑指着我,双眼血红。
“你想报仇?”
他点头。
我淡然笑道:“杀父之仇?”
他点头。
“很对,若我与你做个交易,这仇可否不报了?”
他错愕道:“什么交易?”
我道:“我把江山予你,还我欠你父王这一命。”
他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比起朝堂的权谋,我更爱江湖的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