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还是没有勇气去翻开。
他快走了，真的。
姑父走出来安慰我：“进来吧！爷爷等你好久了。”
我呆呆地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姑姑说，还可以和老头子说说话，他还能听得见。
那一刻，我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脆弱，一下子扑到老头子身上。
“爷，琪娃儿回来了，你醒醒看看我啊，昨天你才给我打电话，你答应我要照顾好身体，等我毕业带你去九寨沟的，你还没看到我挣钱，还没看到我结婚，你说你要住我买的房子的……”我放声大哭，姑姑也哭得泣不成声。
姑父走过来拍拍我，“你奶奶还在灶房里，说你要回来，给你弄饭呢！你奶奶才是最难受的，跟你爷爷过了大半辈子……”听到这话，我才突然想起，从此以后，家里就只剩下老婆子了。
我跑到厨房，强忍住泪水，一把抱住老婆子，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奶奶嘴里一直小声地重复着：“快去吃饭吧！快去吃饭吧！”那声音微弱无力，充满了无助。
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寒冷刺骨，那盏白炽灯昏暗得如同没有打开一样，我甚至都看不清老婆子脸上那深深的哀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老头静静地躺在那里，时而还会发出呼噜声，就像睡着了一样。
可他的口鼻却不断冒出脓血，姑父说，老头子没有痛苦，等脑子里的血流干了，他就真的离开了。
5.天上又多了一颗星星。
2022 年 4 月 17 日凌晨 12 点 09 分，老头子就像一颗流星，与天上的星星融为一体，永远地离开了。
就在那一瞬间，大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仿佛老天爷也在为他的离去而悲痛哭泣。
姑姑立刻给村里的入殓师打电话，让我跪在地上点纸烧香。燃烧的纸直直地往天花板上冒，姑父说这是老头子在看着我们呢。
我转过头看向老头子，老头子像是感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