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如假包换，正是在下。”杨宁嬉皮笑脸的，全然没有刚刚高高在上的姿态。
杨宁想挣脱周祁的手，只是挣开这双手，继而周清心也抓住了他。
“你是不是想要君山珍宝？不然为何救我。”周清心微蹙眉头，她不能理解魔尊为什么会帮助对立的人。
“我说过，欠一个人情，想还了。”自然是看不得你就那样冷冰冰的躺在我眼前，我什么都做不了，当时的不甘心，我想趁早结束，在你对我还不熟悉的时候。
“再见，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那是杨宁最后的笑脸，他似乎很满意，很满足。
终于，没那么空了。
这样，以后应该就不会伤心了吧。
因为就算我退出这个世界，不更改节点的话，你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周祁没收进剑鞘的剑被猛的夺走了，他先是一愣，然后回过神来拦在周清心身前：“步雷，你要干什么！”
望着周祁惊恐万分的双眼，杨宁笑了，咧开了嘴，放声大笑。很快，他敛住了所有情绪，冷冷的：“不干什么。”
剑，刺向自己，似乎觉得不够痛快，又使了点劲。
剑已然贯穿身体。
“万念俱灰，一心求死。有劳，多谢。”还是那么平淡，却在目光扫向周清心时夹杂了一丝眷恋。
剑落了地，人也倒下了。
……
“值得吗？”季念明看着杨宁似乎微微睁开了眼。
“应该值吧？”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终于回到现实了，杨宁松了一口气，一把坐了起来，“我说，不给你爸爸倒杯水去？”
说完，捶了一拳季念明的胸口。
“好嘞，爸爸！”
“我说，爸爸，你回来我就很开心了。祖宗诶想我担心死了！”季念明倒水嘴也不闲着，“诶，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觉得你这系统后劲还挺大的。”杨宁喝了口水，随手放好杯子伸了个懒腰，“不过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