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唐:丈夫假死偷看我上坟18年

大唐:丈夫假死偷看我上坟18年 心地善良的老赵 2026-04-24 08:04:03 都市小说
渣男**,得意忘形------------------------------------------,泥水溅上裙摆。。,按住胸口那两张薄薄的图纸。。。,夜里借月光在泥地勾画夹缬图样。。。,喂养孩子。,嗤笑出声。“没有染坊本钱,图纸就是废纸。等她熬不住来求我,,连皮带骨都得归我。”。。,用布条将长渊绑在胸前。
沈家祖坟在半山腰。
鞋帮子早已裂开,泥水灌进去,又湿又冷。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半个时辰后,她停在一座新坟前。
粗糙的木牌上写着“沈如晦之墓”。
裴晚意解下布条,把长渊放在避雨的干草垛上,用外衣裹严实。
她从挎篮里拿出一叠劣质黄纸。
吹燃火折子。
黄纸点燃,升起刺鼻的浓烟。
“夫君,你在底下好好安息。”
裴晚意声音凄切。
她垂着头往火堆里添纸。
手探进袖口,摸出一个小纸包。
指甲挑开封口,灰白色的粉末顺着指缝滑落,混入纸灰。
沈家二老咬定儿子已死,没有尸首实证,去县衙击鼓只会落个疯癫之罪。
打草惊蛇,沈如晦便会彻底销声匿迹。
这香料是外祖父传下的秘方,遇水生香,沾衣半月不散。
沈如晦假死脱身,带着巨款,必定要亲眼看着她落魄才会安心离开。
只要他来过坟前,沾上纸灰味。
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能顺着味儿揪出来。
三十步外。
矮墙后的一棵老柳树挡住了视线。
沈如晦撑着油纸伞,将柳如烟揽在怀里。
“你看她那副样子。”
沈如晦盯着坟前清瘦的背影,冷哼道,“商贾之女,只配在泥里打滚。”
柳如烟掩唇轻笑,身子软软靠向他。
“还是风郎聪明,一招金蝉脱壳,把他们全骗过了。”
“那三百两,够我们在扬州买处好宅院了。”
沈如晦捏了捏柳如烟的面颊。
“到了扬州,我改名柳如风,便是清白之身的才子。凭我的文章,明年秋闱定能高中,到时候你就是官**。”
“风郎最厉害了。”
柳如烟顺势靠进他怀里,“那女人还真以为你死了,哭得那么伤心。”
“真是个蠢货。”
沈如晦理了理锦缎长袍的下摆。
这料子还是用裴晚意的陪嫁银子买的。
当初娶她,不过是看中裴家钱财。
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他?
现在钱到手了,人也甩脱了。
等他在扬州金榜题名,这穷乡僻壤的破事,谁还敢追究?
“走吧,雨大了,别沾了泥。”
沈如晦揽着柳如烟转身,顺着小路朝镇外码头走去。
脚步声远去。
裴晚意停止念叨,站起身拍去膝盖的泥水。
视线越过矮墙,盯着那把远去的油纸伞。
她走到矮墙后。
泥地上留着清晰的脚印。
几片被风吹落的纸灰混在泥水里。
一股极淡的茶香,在潮湿的空气中慢慢散开。
裴晚意转身走向干草垛。
长渊醒了,正挥舞着小手。
一阵风吹过,长渊的小拳头松开。
一枚玄色玉佩掉在干草上。
裴晚意弯腰捡起。
三天前,镇东头暗巷。
三个收保护费的地痞堵住路。
为首的刀疤脸掂量着哨棒。
“裴娘子,听说当铺掌柜借了你三百两?”
刀疤脸逼近一步,“兄弟们手头紧,借点花花?”
裴晚意把长渊护在身后,右手探进袖子捏住剪刀。
“钱在当铺,有本事自己去拿。”
“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脸举起哨棒砸下。
裴晚意不躲不闪,举起剪刀刺向刀疤脸的咽喉。
马蹄声突至。
一辆包着铁皮的黑楠木马车驶入暗巷。
刀疤脸骂骂咧咧回头:“哪个不长眼的……”
话音未落,马车旁的带刀侍卫拔刀,刀背砸下,收刀。
“咔嚓。”
骨裂声在巷中回荡。
刀疤脸的手臂折成诡异的角度,直挺挺跪倒在地。
另外两个地痞腿一软,瘫在泥水里发抖。
车帘掀开一角。
穿着玄色大氅的男人扫了这边一眼。
压迫感扑面而来。
男人没说话,车帘落下,马车碾过泥水径直离开。
这枚玉佩,便是那时从马车上掉落,被地上的长渊抓在手里。
裴晚意翻过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暗金的“陆”字。
京城来的贵人。
三百两的债,扬州的仇,单凭两张图纸起步太慢。
若能借上这股势,便是捷径。
不用玉佩,她要熬三年;用了,也许只要三个月。
沈如晦去扬州科考必会结交权贵。
她要抢在他前面,借这块敲门砖,搭上更高的大船。
裴晚意将玉佩贴身收好,抱起长渊大步往山下走。
山脚官道。
一队黑甲骑兵冒雨疾驰,泥水四溅。
为首的骑士勒住缰绳停在岔路口。
“主子,玉佩丢了,要不要回头找?”
马车内传出冷淡的话音:“不必,一块死物罢了,走。”
车轮滚滚向前。
裴晚意站在半山腰,隔着雨幕盯着那辆黑楠木马车。
手指隔着衣料,按在胸口那块硬物上。